“就是现在!”
耳边响起宋成空的大声叮嘱,“狂暴的药力必须立刻引导,否则会损伤根基。”
季仓低吼一声,猛地抓起靠在石壁上的长刀,跳到洞中央,施展起地趟刀来。
刀光翻滚,每一个动作都严丝不苟,汗水甩落在地,立刻蒸腾起丝丝白气。
如此一连施展九遍地趟刀招式动作,季仓再也坚持不住,“哐当”一声。
长刀脱手飞出,整个人也重重瘫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极度的疲惫中,洗髓灵液的药力悄然发生变化,灼热感渐渐褪去,化作一股股暖流,浸润着刚被暴力开拓的经脉和过度使用的肌肉。
稍息片刻,他再度挣扎着盘膝坐好,双手结印,闭眼运转长春功。
意念沉入体内,原本需要静心凝神才能捕捉到的微弱气感,在温顺药力推动下,变得异常清晰活跃,沿着功法路线,加速运转。
点点莹光般的药力,丝丝缕缕地融入血脉、骨骼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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