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多了道伤口,正慢慢渗出血来。
想来是刚才晕倒时,不小心被伞柄划破了——握柄上已沾满了鲜血。
他赶紧打开宋成空常用的一个药瓶,将里面的粉末撒在伤口上。
“宋兄去哪儿了?”他有些担心,这会儿要是再来个铁佛教的人,可真就完了。
正想着,宋成空回来了,手里提着颗人头。
季仓见他身上多处负伤,摇摇晃晃的,赶忙上前扶住。
宋成空扔下人头,深吸一口气:“铁佛教这拨兔崽子是死光了,但这地方也不能待了,咱们得赶紧走。”
“宋兄先疗伤要紧。”季仓见他额头布满汗珠,当即扶他坐下,打开药瓶往伤口上撒药。
宋成空看在眼里,暗自点头,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不但没乱阵脚,还能如此镇定,心智可见一斑。
有时候,男人的成长就在一瞬间。经历了生死,季仓确也不再是从前那个文弱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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