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眼早已见底的米缸,心想怕是耗子来了,也得掉几滴眼泪。
目光在空荡荡的屋里转了一圈,最终停在角落——那里还放着一把旧伞,或许能拿去当铺换点钱,买米充饥。
季仓走过去,拿起那把年纪比他还大的油纸伞。
听父亲说过,这伞是祖父留下的唯一一件老物件,传到他这儿,已经是第三代了。
可人都快饿死了,还能怎么办呢?
他打开这把不知放了多久的旧伞,积灰扬起,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正打算拾掇拾掇再拿去当,脸色却苦了下来——从下面往上看,能清楚瞧见伞面上有几个破洞。
他把手指从一个窟窿里穿过去,心里暗想:“破成这样,典当行肯定不会要,这下是真没法子了!”
那几箱子长了霉斑的旧书,典当行也不要。
毕竟又不是什么名家珍本,皆是通俗读本,还发霉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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