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项做完我就按单付,写明细,你收得踏实。”
她停了一下,盯着刘师傅,“你记得那人长相吗?衣服、鞋子、口音,能说多少说多少。”
刘师傅想了想,把能记住的都说了:三十多岁,偏瘦,穿深色夹克,鞋挺干净,说话带本地腔,提了两次“孙老板”,还说“福来馆那边也有人不想你们开”。
程意听到最后一句,心里更冷。
这就不是单线了。
这是两条线拧在一起,一边用房东压你,一边用同行压你,目的就是让所有合作的人都觉得你们“开不成”,从而自己先撤。
赵婶忍不住骂。
“缺德到骨头里。”
刘师傅抬头看程意。
“你们打算咋办?”
“我干活不怕累,就怕他们天天来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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