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只剩林晓一个人。
钥匙插了两次才插进锁眼,门开了,她却没立刻进去,站在门口发呆。
那个人要的“每天难受”,终于落在了她生活里。
不在店里,不在街道办,甚至不在纸面上。
在邻居的嘴里,在那句“谁知道呢”里。
眼眶一下热了,可眼泪流出来也没用。
林晓抬手擦了一把脸,进门,把门锁死。
屋里黑,只有窗外一点光。
她坐在床边,手心还残着那张盖章联的纸感。
这事已经不是“躲不躲”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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