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夹克立刻接话,语气装得很有理:“我也不想闹啊,她欠钱不还,我找她两次,她躲着不见。我只能来街道办。”
林晓嘴唇发白,胸口起伏很快。她想反驳,脑子却乱。
程意侧过头,看了林晓一眼,像是在提醒她:别抢话,别被带着跑。
林晓咬住牙,硬把那股冲动压下去,只把一句话说全:“欠条那次我被人逼着签过字,钱也给过。你要真要走法律途径,你把周启明本人叫来,把欠条原件和你身份都摆出来。”
这句话一落,皮夹克脸色立刻沉了一下,随即又笑:“你说给过钱,证据呢?”
程意把话接过去,语气不客气也不讨好:“她当年是现金交的,你想拿这点当把柄,才一直不上法院。真要打官司,你先把你自己是谁说清楚。你到现在都不肯出示证件,只靠一张嘴要钱,街道办也能当调解?”
中山装男人被这一句“也能当调解”噎得皱眉,拍了拍桌面:“行了,别吵。你们要调解,就坐下来谈条件。要走法律,就去法院。街道办不是替你们判谁对谁错的。”
皮夹克把椅子往后一靠,眼神阴阴地看林晓:“那就谈。两千,一分不少。”
林晓的手在桌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一点。
程意把桌上的纸往前推了推,声音不高,却压得住:“你要两千可以。先写下你的姓名、身份证号、联系地址,再写清楚你受谁委托。你敢写,我们就按流程往下走。”
皮夹克盯着那张纸,半天没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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