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趁空凑过来:“卫生站那边咋说?”
程意把复印件递过去:“写了酒味,写了自述饮酒。”
她看向前厅,“这张纸不贴门口,留着交派出所。贴出去反倒像跟人吵。”
赵婶点头,咬牙:“那灰夹克那帮人呢?”
“派出所会叫。”
程意说得干脆,“叫不来就更说明他心虚。”
张勇从后厨探头,眼里带着火:“要是他咬死不承认怎么办?”
程意把围裙系紧:“他承不承认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敢不敢再来。只要派出所一介入,他再来就不是‘吵架’,是‘有记录的滋扰’。”
林晓听见“有记录”这四个字,心口那块石头又松了一点。
下午三点,白工急匆匆跑来,脸色不太好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