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笔一放,语气平常,却很笃定。
“明天中午,他们吃完要是还想换人,就得说清楚到底换什么。”
晚上关门后,程意没急着睡。
她把招待所那六个人的口味在本子上又写了一遍。
不吃辣的,怕不怕葱姜蒜。
口味重的,是爱咸还是爱酱。
剩下那几个“随便”,随便通常最难伺候,因为他们吃完一句“也就那样”,你连改哪里都不知道。
张勇在后厨刷锅,刷着刷着抬头。
“要不明天就做两种菜?清淡一份,重口一份,让他们自己夹。”
程意把笔放下,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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