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麻烦的,是后面那几天。
果然,傍晚五点,老街店门口来了个熟悉的身影。
灰外套男人站在对面,没进来,只抽着烟,盯着门头看了很久。
赵婶隔着玻璃看见他,手心立刻紧了一下。
“他又来了。”
程意也看见了。
她没有走出去,也没有躲。
而是把菜单翻到新一页,写了两行:镇南周末试吃后,工作日可能爆单。老街这边要加一锅汤底,别断。
写完,她把笔放下,对赵婶说了一句:“今晚早点收摊,你回去歇。”
她抬头看门外,“我在这儿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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