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下手套,走到门口看账。
单量比预估高三,但翻台率有点慢。
几桌客人吃完还在聊天。
她没有催,只是把门口的等位牌重新摆好。
灰外套男人这几天没出现,这反而让她心里更警觉。
太安静,未必是好事。
傍晚五点半,老街那边打来电话。
赵婶声音压得低:“刚才有人来拍我们店门口的价格牌。”
“谁?”
“不认识,戴帽子,拍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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