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波客人结束后,她直接去镇南盯装修。
晚上再赶回老街算账。
赵婶心疼得直叹气。
“你这样下去,身体撑不住。”
程意把一碗汤推给她。
“先把这阵子扛过去。”
“那帮人要是再来闹呢?”
“让他们闹,现在谁动手,谁就留痕。”
她不是不怕,只是怕也没用。
第四天傍晚,灰外套男人终于进门。
他没坐下,直接走到收银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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