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儿真冲。”
程意也皱了皱鼻子。
她想象过屋里落灰,没想到油烟味这么重。
要是这味儿不压下去,哪怕菜做得再好,客人一进门也会先皱眉。
她没说“得压住气场”那种虚话,只说最现实的。
“先通风。”
她把门和窗全打开。
“再把墙角那层油擦掉,今天我们不开堂食,但我们自己在这儿站一天,鼻子得先适应。”
张勇把麻袋放下,撸起袖子。
“那我去借桶水。”
程意点头:“去隔壁问问,别硬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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