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帽子的,瘦瘦的,拿着浆糊桶,绕着咱门口转。我一开始没吭声,他以为没人,看见门上那块空地方就想贴。”
赵婶说到这儿,火一下子上来。
“我就站起来问他,贴什么?他装没听见,手还往门框上按。我直接把桶给他拎起来,问他桶里是什么,他脸一下就白了。”
程意看着她:“你动手了?”
赵婶立刻摇头。
“我没打人,我就拎桶。他一慌,桶里的浆糊洒了半边,鞋上都是。他骂了两句想走,我说行,你走可以,把你要贴的纸给我留下。你不留下我就喊人。”
张勇眼睛亮了:“他真把纸留下了?”
赵婶从毯子底下掏出一张揉皱的纸。
纸上印着同样的字,还是那套吓人的说法,底下也有个红印子,印子糊得像一团泥。
程意接过纸,没有马上发火,她先看了看印子的形状,又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行很淡的铅笔字,像是有人写错了又擦掉,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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