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点头:“最后一份。”
这句话说完,对方明显松了口气。
炖肉端上来之后,两个人吃得很安静。
筷子下得不快,却一直没停,像是怕错过什么。
等到盘子见底,穿衬衫的那个人才放下筷子。
“你这炖法,专门学过?”
程意没有绕:“家里做过。”
那人笑了一下:“不像家里随便炖的。”
这话说得很轻,却点得很准。
张勇在后厨听见,心里一紧,差点把勺子掉进锅里。
程意却很自然:“炖肉不难,难的是食客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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