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这话不是随口说的。
下午街道办的人又来了一趟。
不过没进门,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赵婶瞥见了,低声咒骂了一句。
程意没理他们,在后头刷水池。
水一遍一遍冲,旧味慢慢散掉。
这地方以前卖过糖也卖过酒,味杂,得洗干净。
张勇从后门探头:“他们走了。”
程意应了一声。
她不怕他们来,怕的是他们不来。
第三天,水电工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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