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太见姜宝珍视她为空气,恼了,高声道:“不是说好的把地让给了老大,怎么又要了回来。你们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陈老太太虽然疼陈怀远,但是在他有出息的前提下,后来觉得陈怀远读书无望了,陈老太太开始更偏向大儿子,毕竟她跟着大儿子一起生活要靠大儿子养老。
她病刚好,大儿媳田氏就添油加醋把分地的事捅到她跟前,她忙不迭跑来给大儿子大儿媳讨公道。
尽管大儿媳田氏给她说是陈怀远出尔反尔,她不信大儿子能干出这样的事,还不是老二媳妇撺掇的,她儿子那样老实的人哪懂得反抗。
姜宝珍开口了,说道:“这地是我的,我想要就要,你管不着。都马上入土的人了,还管那么多,咸吃萝卜淡操心。”
陈老太太气的浑身颤抖。
姜宝珍这是咒她死。
她病了一场,最忌讳和死有关的词。
她还没活够。
陈老太太转头看向陈怀远,一拍大腿,哭道:“老二,你媳妇咒我呢。你就干看着?”
陈老太太精明的很。
她知道姜宝珍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拿捏不住儿媳妇,但儿子能拿捏住儿媳妇,她能拿捏住儿子,每次她和姜宝珍对上,儿子向着她,姜宝珍就是再气再给她脸色但该给的东西却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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