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那边只传来一阵短促的扑腾声和一声鸡叫,陈天昊就拎着一只扑棱翅膀的老母鸡回来了。
林映雪手起刀落,利索地给鸡放了血,又舀了一瓢滚水浇上去,低头麻利地拔毛。
“作孽啊!映雪,你把下蛋的鸡给杀了,等娘醒来非剥了你的皮!”吴七巧看见满地鸡血,尖着嗓子嚷起来,转头又朝陈怀远撇清关系,“爹,这鸡可是映雪杀的,跟我无关。娘要是问起,您可得给我作证。”
林映雪头也不抬,手下动作不停:“大嫂,你管家这几日,四哥和爹都瘦成啥样了。杀只鸡给他们补补身子,不是应当的?娘常说四哥往后要念书光耀门楣,爹更是一家之主,难道连只鸡都吃不得?”
陈天昊被她这话一激,挺直腰杆对吴七巧道:“就是,我连只鸡都吃不上了?”
本想出声训斥的陈怀远,闻言又默默低下头,重新捧起了书。
他肚里也确实缺油水,既然老四媳妇有这份“孝心”,他乐得顺水推舟。
等姜氏醒了要发作,横竖有老四媳妇顶着,怪不到他头上。
见公公不发话,吴七巧眼珠转了转,也不再吭声。
鸡既然已经杀了,她能跟着沾点荤腥也不亏。
反正最后挨骂的又不是她。
这么一想,她挽起袖子就要往灶房凑:“映雪,你烧火,我来炖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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