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耸耸肩,表情无辜得很:“我说的是实话,你咋不信呢?”
李吣懒得跟他掰扯,又问:“你真的只准备了两个月?”
陈述点头:“对啊,两个多月。每天上课,被老师骂,回家继续练。练到半夜,眼睛都快瞎了。”
李吣听着他的话,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两个月能把台词练到这个程度,这人肯定下了苦功夫。
而且他说话的时候,不抱怨,不诉苦,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说,好像那些辛苦都不算什么。
这种心态,挺难得的。
她又想起刚才他念台词时的样子。
那种张扬恣意的少年气,那种痞里痞气的笑,那种欠揍的语气……
明明跟她看剧本时想象的燕洵一模一样,可坐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又跟燕洵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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