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台词课。
台词老师姓刘,也是话剧团退下来的,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
“你这台词念的什么玩意儿?”刘老师拿着剧本指着他的鼻子,“燕洵前期是世子,从小在长安长大,说话得有谈吐,不能跟街溜子似的。你刚才那几句,听着跟要债的有什么区别?”
“您说得对,我改,我这就改!”
陈述堆着笑脸,深吸一口气,继续练。
晚上回家,还得背台词。
他把燕洵所有的戏份都标出来,反复揣摩,背完了台词就对着镜子练表情。
练到半夜,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才躺下睡觉。
第二天接着来。
裴芊中间来过几次,每次看到他都一脸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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