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烙印’如同道标,那存在或许随时可感知二位方位。且其本身就在缓慢侵蚀二位神基。必须尽快设法解决。”凌虚子语气严肃,“不知二位接下来有何打算?”
福德叹道:“本想先寻地疗伤,再设法上报天庭,求取解决之道。如今看来,这‘烙印’恐已成为最大隐患。至于那墨色存在与所谓‘契约’……线索太少,还需从长计议。”
凌虚子沉吟片刻,道:“天庭上报,固是正理。然则天庭层级森严,公文往来,加之查明原委,调派援手,非一时之功。二位伤势与‘烙印’却耽搁不得。贫道有一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道长但说无妨。”
“我纯阳剑宗,以纯阳真火与剑心通明著称,对祛除邪祟、稳固心神颇有独到之处。宗门内更有前辈高人,见识广博,或可识得此‘烙印’来历,寻得破解之法。二位若不嫌弃,可随贫道先行返回纯阳剑宗暂避疗伤。一来,宗门有阵法护持,或可隔绝那存在对‘烙印’的部分感知;二来,可请师长出手,助二位稳定伤势,研究这‘烙印’;三来,关于那墨色存在与‘契约’之事,也需与师门长辈商议,或可联络其他正道宗门,共商对策。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福德与秀文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意动。眼下他们伤势沉重,又被诡异“烙印”缠身,如同黑夜中的明灯,随时可能再招来不测。纯阳剑宗乃是玄门正宗,名声素著,若能得其庇护并寻求破解之法,确是眼下最佳选择。
“如此,便叨扰贵宗了。”福德拱手致谢,“只是此地百姓与这位于黑石村遇袭的老妇人……”
“道长放心。”凌虚子道,“我会传讯附近城镇的城隍与土地,说明情况,请他们加强戒备,照料黑石村百姓。这位老妇人,我会以灵丹稳住其伤势,再请当地神祇送其回村休养。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此地刚经斗法,残留气息恐引来其他麻烦。”
说罢,凌虚子取出几张传讯灵符,简单说明情况后激发,灵符化作流光飞向不同方向。他又喂老妇人服下另一粒固本培元的丹药,以法力护住其心脉,这才将其安置在路旁隐蔽处,设下简单的防护禁制。
“我已传讯,很快会有本地神祇前来接应。我们走吧。”凌虚子召回飞剑,看向福德与秀文,“二位有伤在身,不宜长途飞行。贫道这‘渡云舟’虽不算快,但胜在平稳,可载我们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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