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换了思路，不再把学生当成客户，而是把学生当成了流量。”
“打印纸，这个噱头足够把全校百分之八十有打印需求的学生全都吸引到他的店里。”
“有了这么庞大且精准的大学生客流，他根本不需要靠那几分钱的打印费赚钱。”
“他可以在打印店的电脑桌面上，强制植入商家的广告。”
“或者要求学生关注某个公众号才能激活打印的资格。”
“学生得到了的纸张，商家得到了广告曝光。”
“他赚的是广告费。”
“老师，我说的对吗？”
静。
503教室里，只剩下窗外绵密的雨声在啪嗒作响。
短发学姐此时看着林远的眼神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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