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过年这一天。
最高兴的莫过于二柱三柱和村里的孩子们。
天一亮,就换了新衣,挨家乱窜。
这家抓把糖,那家抓块糕点的。
保准不能饿着。
便连老村长,衣裳都带了颜色。
便是如此喜庆之时。
村里邪恶老奶,嗷的一嗓子打破了平静:
“我艹他奶奶个孙子的,那郝三壮是个驴马烂子?
跟寡妇钻灶坑的绿盖王八,
也敢欺负咱王家村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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