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焚正在拧掉一个谢家老头的脑袋。
是真的生生拧掉。
皮肉撕裂,生机却还在。
这谢家的老头,便是当年第一个提出拐骗边军到越州,吃他们的空饷。
越州守军剩下两万余人,伤残的边军已经没有能站起来的了。
老沈抱着一个边军小战士的尸体哭的十分无助。
明明,天亮了。
可总有些人,为了天亮,死在了黑暗里。
青州军亦是死了几百之数。
他们的战友正用袖子擦干净他们的脸,整理好他们的铠甲,青衣。
待把他们放入棺中,他日,一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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