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这个皇祖父,也未必能护得住他..”
进忠自是不敢多言,只能在一旁应着:
“皇长孙终究是年少气盛,不明白陛下的苦心...”
武德帝不禁想,若是自己年轻时,是否有如此气魄...
出了宫的宋渊一口气憋在心里怎么都下不去...
沿着宫道一直走,也不知走了多久。
再抬头时,竟来到一处河畔..
河畔上一挂着无数灯笼的巨舟上歌舞升平..
有人蒙着眼睛追逐嬉戏,有人把酒倒在河里,引得阵阵惊呼...
这艘花船他听说过,背后的主子是申家...
凭什么,杀了人的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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