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难不成我们青州便只能靠宋小侯爷了??”
“不错,遍查六部,竟只有一位青州官员,实在可悲至极。”
“羞煞我也,羞煞我也,我马文在此立誓。
不中举人,终身不入酒肆茶馆。”
“没错,实在惭愧至极,宋小侯爷为青州,为我等...
在下今日也在此立下誓言。
总有一日,我陈贵要亲上京城,问一句,首辅大人,要脸否。”
宋渊怎么都想不到,他不过骂了那老杂毛一句,竟给青州学子打了鸡血。
这日过后,青州秦楼楚馆竟再罕见书生学子。
各个学院的夫子看着那些掌灯而不眠,厚着脸皮求教的学子,各个挺起了脊梁。
一夫子,给看不起自己,而十几年没联系的老岳丈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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