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几息时间,宋渊才出声:
“凭什么?”
钱同书愣了一下,什么叫凭什么?这不是应该上缴的吗?
宋渊哼了一声:
“东西是青州的,出力的是我和赵之行,凭什么都要上缴??”
钱同书:这是能讲理的事吗?
各州有拒绝缴纳税款的吗??
宋渊没有继续苛责,毕竟钱同书是古人,忠君是骨子里的东西。
他沉思片刻,突然挂上一副笑脸,示意孙主簿先出去。
孙主簿心里一喜,他早就想出去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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