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守着守着全都睡了过去。
好在赵之行家床足够大,躺四个毫无压力。
邓科脸有点白,嘴角在笑。
第二场考试和第一场考试中间隔了一天。
邓科死活都要去考,于是第二天便被揪着脖子灌了一天的汤药。
就连撒尿,都是一股子汤药味儿...
第三日天刚亮婆子就来敲门。
今天还有一场覆试。
宋渊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回头去看还哆嗦的邓科。
“能行?”
邓科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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