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求你了。底下那么多人,你总不希望我以后在学校过不下去吧”
朝栀意识清醒的时候,就被人推着往前走。
温晴差点尖叫出来:“姐姐,疼啊,你放开我!”
朝栀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朝栀怔怔去摸自己的脸,她鼻梁上架了一副墨镜,眼睛涩疼。
而眼前的温晴看上去十六七岁,声线也要稚嫩些,温晴看她一眼,警惕道:“你都答应我了,不会反悔吧”
朝栀用疼痛的眼睛看了一眼四周,她们在一个很暗的地方,前台音乐声响起,传到后面成了很模糊的音律。
朝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白皙纤弱的手在昏暗的光下美丽精致,完全没有烧伤以后的狰狞可怖,她不由出神。
温晴见她不对劲,心里一惊,生怕她看出了什么,放低声音:“姐姐,这是很重要的考核,要是没有通过,爸爸知道了病发怎么办……”
朝栀这才转头看她,她想问问温晴:为什么松开了那条绳子,让自己死在了山体滑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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