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沉清醒过来,脸色黑得吓人。
白焕然和他分开走前小声问:“你还想她啊”
“喝醉了。”
“沉哥,别想她了,没啥用啊,追不到。”
时沉垂眸,摩挲了下手上的伤口,少见没吭声。
“不想了。”他说,然而白焕然已经走了许久了。
每年元宵节,温尊周都要带着家人回温晴爷爷奶奶家。
这年朝栀却不去了。
她以往去是因为温晴央求,今年和温晴彻底闹开。
温晴爷爷奶奶次次悄悄给温晴和温延红包,朝栀作为外人,也不想去打扰他们。
温尊周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其余两个孩子走了,说他们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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