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知道瞒不下去了,她一咬牙:“我姐不在家,她比赛去了。”
那边沉默半晌,“什么比赛”
朝栀上台的时候,也不是个好时间。
那矛看着舞台,空气进了肺,有一瞬的刺痛。
话筒在钢琴上方,她鞠躬坐下以后,才轻轻道:“我叫朝栀,今天演奏《柔如彩虹》。”
那年十四岁的朝栀,青涩得像枝头堪堪含苞的桃花。
却已经令人纷纷抬首驻足,而今的她,那矛再难找到言语。
《柔如彩虹》韵律渐渐叠高,从慢到快,一如静谧里彩虹初初出现的惊喜。
台下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性评委忍不住笑了:“我记得这个女孩子。”
比赛当天并不会颁奖,朝栀却不能再去更衣室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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