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沉那个凶狠得跟狼崽子的模样,谁见了都会觉得他想打死牛鲁的。
她红着脸颊,第一次说这样的话:“那你以后别这样啦,他那样坏的人,要是真的出了事,你还得赔。不划算。”
时沉转头,语调凶狠:“看什么看。”
“你快放开,还要脸么。”
他忍不住笑了:“不要了。”
然而这时候时沉突然跑进雨里,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拿起车后座的绷带和酒精。
他打牛鲁的时候,花瓶碎裂,割破了他虎口,拉出了很长一条口子。
朝栀还戴着滑稽的连衣帽,衬得小脸可爱,一双眼睛又湿又软。
他看了眼她肩上的血印子,又看了眼外面的大雨:“我带你去换衣服。”
朝栀连忙摇头:“不用,我要回家了。”
“你身上带着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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