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她一定要跟娘坦白一切,只有娘跟她一条心,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太子现在住在于家,她可不能得罪于家。
可万寡妇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她被于薇羞辱的仇,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机会发作,怎么可能偃旗息鼓。
扫了一眼旁边几个神色不自然的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阴阳怪气:
“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我说她和冯老太一样,被邪祟附身的。
王婶子,你说是吗?当初撺掇于大强夫妻请神婆的,可不就是你吗?现在倒好,又装出一副同情她的样子,虚伪不虚伪?”
当初那些人想学李小草养兔子,结果李小草兔子不卖,经验也不传,他们都嫉妒得很,就去拉着李小草说于薇被附身。
王婶子的脸瞬间黑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是真的要养兔子,当初就是闲得慌,听了别人的闲言碎语,就撺掇于大强夫妻请神婆,想着看个热闹。
没想到现在被万寡妇当众点破,一时间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辩解: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撺掇他们了?我就是随口提了一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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