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逃了回来,可伤势一直没好利索。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用血祭之法加速恢复。
深吸一口气,血雾从鼻孔钻进去,涌入丹田。
左肩的伤口处,黑色的淤血缓缓渗出,滴在白骨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快了,再有三五天,就能痊愈了。
忽然,他睁开了眼睛。
不对。
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骨头。
那些散落在洞内的白骨,那些被他榨干了最后一滴价值的死人骨头...它们在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