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的衣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的背部。
那背,白皙如玉,光滑如缎,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条血线。
“妹妹,你可不要胡乱猜疑。”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轻柔,淡定:“这回看清楚了吧?姐姐身上可没有那夺舍的痕迹,你想要回家主之位我能理解,但麻烦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缓缓穿上衣服,转过身:“众所周知,这夺舍必然会留下血线,那怕把皮扒了,那骨头也会是黑的,会重新再长出来,这是夺舍者永远也抹不去的耻辱,对吧,我的好妹妹?”
“污蔑你?”陆双双笑了。
她抬起手,朝着身后的黑松林轻轻招了招手。
幽深的黑松林里,缓缓走出了一个女修。
一身黑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个尖尖的下巴。
她不紧不慢的来到陆双双的身旁,徐徐摘下斗篷兜帽,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不是凌月那种柔弱的美,而是一种...锋利的艳,像出鞘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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