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时辰。
整整五个时辰。
陆双双在阵法里等得快要发疯了。
她蹲在水镜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丛枯树,盯得眼珠子都酸了。
那个男人还在。
一动不动。
连姿势都没换过。
就那么在枯树里蹲着,像一截真正的枯木,和周围的环境彻底融为一体。
期间,陆双双解了四次手。
喝了三次水。
吃了两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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