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更轻了。
“有一次师尊喝醉了。”
陆双双瞪大眼睛。
渣娘还会喝酒?
“是我刚被师尊捡回来的那年。”陆离像是在回忆很远很远的事,“宗门上下都在守岁,师尊一个人在洞府里,喝了很多。”
“她以为我睡着了。”
“其实我没有。”
他垂下眼睫,小小的脸上浮起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复杂神情:
“她抱着一个空了的酒坛子,坐在这幅画曾经挂过的地方,那时候这幅画还在师尊自己的洞府里,后来她才让人搬来这里的。”
“她对着空荡荡的墙壁,说了很多话。”
陆双双屏住呼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