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河蹲下身来,平视着她,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像个体贴的长辈:
“小徒弟啊,为师这辈子,可就只有你一个弟子。”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陆双双的小肩膀,
“我可是非常器重你的哟,等以后为师死了,所有的遗产,那可都是你一个人的,你明白吗?”
陆双双大眼睛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你还有遗产?是一屁股债吗?”
百里河被噎了一下,表情有点挂不住:
“你是不是有点看不起为师啊?”
陆双双摇摇头:“不是有点,是非常...”
百里河扶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他站起身,仰头望天,那模样沧桑得仿佛经历了人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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