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瞬间，寒月依再次疯狂起来。
她拼命挣扎，身上的法则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但一切都是徒劳。
林月没有看她，而是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帝座上的江渊，盈盈一拜，恭敬叩首。
“林月，拜见帝子大人。”
她的声音，平静而又恭顺。
“起来吧。”
江渊随意地摆摆手，目光重新落到寒月依身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寒月依，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这世上最可悲的事情，不是生来卑微，而是在虚假的荣华中，迷失了自己，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你口口声声喊着她是贱人，可若没有她，当年你连证道的资格都没有。
你利用她的【赤欲天惑体】，牺牲她的神体本源，弥补你自身的缺陷，最终才侥幸踏出那一步，成就帝位。”
“你享受着她牺牲带来的一切，却又把她当成你那失踪亲妹妹的影子，一个用起来顺手的工具，一个随时可以为了你那虚无缥缈的念想而被抛弃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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