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一出,官差们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回长安。
此时的长安,萧止焰的病情在陆登科的精心调理下,总算勉强稳定下来,不再咳血,但依旧虚弱,需要静养。
接到渭河码头传来的急报,他靠在床头,仔细着风隼送来的密信。
“泣血石……血蚀水……漕帮争斗……”他低声念着,苍白的脸上眉头紧锁。
陆登科正在一旁为他煎药,闻言抬起头:“可是与上官大人那边有关?”
“嗯。”萧止焰将密信递给他,“拨弦怀疑有一条从剑南道通往北方的秘密矿产运输线。这泣血石,恐怕与‘圣主’所需有关。”
陆登科快速浏览完密信,沉吟道:“泣血石……冥铁伴生矿……冥铁性至阴至寒,是铸造某些邪门兵器或机关的极品材料。若‘圣主’真在筹备什么‘星门开启’的仪式,需要大量此类矿石,倒也说得通。”
萧止焰眼中寒光一闪:“莫掌柜……玄蛇的工堂主事,他最擅长的就是机关冶炼。若这条线真的存在,他绝不可能置身事外。”
他强撑着想要坐直身体,却又引发一阵头晕,不得不靠回去,喘息着对侍立一旁的影守道:“传信给风隼,让他设法混入漕帮,摸清这条线的来龙去脉。还有,通知九公主和霍庭君,暗中监控长安及周边所有可能与矿石运输相关的渠道。”
“是。”影守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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