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针刺下,她都灌注了精纯柔和的内力,如同筑起一道道坚固的堤坝,守护着他脆弱的心脉。
陆登科则运针如飞,使用的是至阳至刚的针法,每一针都带着灼热的内息,刺向那些青黑色咒毒盘踞的核心!
“呃!”萧止焰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牙关紧咬,发出压抑的闷哼。
那咒毒仿佛被激怒的毒蛇,在他体内疯狂冲撞,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上官拨弦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颤抖,她的心也跟着揪紧,但手上的动作却依旧稳定无比,金针稳如磐石,牢牢守护着他的生机。
时间一点点过去,静室内只闻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抑制不住的痛哼。
终于,在陆登科最后一针落下后,萧止焰猛地喷出一小口暗红色的、带着恶臭的淤血!
而他皮肤下那些青黑色的咒毒纹路,似乎真的淡化了一丝!
陆登科长长舒了口气,抹去额头的汗水:“第一次引导,成功了。虽然无法根除,但至少遏制了其蔓延之势。后续还需多次治疗,配合药物,或可逐渐化解。”
上官拨弦也缓缓收回金针,看着萧止焰虽然疲惫不堪、却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松弛下来的面容,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她取过温热的毛巾,轻轻为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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