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她身形一晃,如同失去了重量,悄无声息地脱离藏身之处,如同一只灵巧的岩羊,借助峭壁上凸起的岩石、缝隙中顽强生长的灌木和垂落的藤蔓,开始向上攀爬。
她的动作轻盈而稳健,每一次落脚都精准无误,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迅速向着那座悬浮在深渊之上的铁索桥靠近。
越靠近铁索桥,环境就越发恶劣。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腐蚀性水汽几乎凝成实质,呼吸都变得困难。
桥身完全暴露在眼前,那是由几根粗大、却布满暗红色锈迹和腐蚀孔洞的铁链构成,上面铺着的木板大多已经腐烂断裂,只剩下几根孤零零地悬在那里,在山风的吹拂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散架。
桥下是奔腾咆哮、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红褐色涧水。
上官拨弦目光沉静,评估着风险。
她将内力缓缓灌注双足,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摇摇欲坠的桥面。
“嘎吱!”桥身猛地向下一沉,剧烈地晃动起来,铁链摩擦着崖壁,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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