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寸断,并非外力击打所致,而是由内而外的震裂。”陆登科沉声道,“好诡异的手段。”
上官拨弦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死者心脉附近的穴位,感受着银针传来的微弱反馈。
“共振……”她喃喃自语,“那唢呐声波的频率,精准地捕捉并放大了心脏自身跳动的某个谐波频率,导致心脏不堪负荷,自我撕裂。就如同用特定的声音震碎琉璃杯一般。”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其他几具遗体,情况大同小异。
“施展此术,需对音律、人体结构、内息运转皆有极深的造诣。而且,那唢呐也绝非寻常乐器。”上官拨弦分析道,“林琦玉能找到并驱使这等奇人,其在江南的势力,恐怕不容小觑。”
萧止焰眼神冰冷:“不管他势力多大,敢将手伸向军中,便是自寻死路!”
这时,“影”从刑讯帐中走出,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大人,上官特使。”
“问出什么了?”萧止焰问道。
“那人嘴很硬,用了些手段,只吐露了一些零碎信息。”“影”回禀道,“他自称来自江南‘妙音阁’,是林琦玉花重金请来的客卿,代号‘鬼唢’。此次行动,是奉林琦玉之命,意在制造混乱,试探……上官特使的反应,并传递‘归位’的信息。”
“妙音阁?”上官拨弦蹙眉,她行走江湖时似乎听过这个名字,是江南一个颇为神秘的音律门派,门下弟子皆精通各类乐器,亦正亦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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