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阴森、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湖面,连周围的鸟鸣声都消失了,死寂得可怕。
随行而来的兵士们脸上都露出了畏惧之色,不敢靠近湖边。
“就是那里了。”赵崇指着湖心的棺椁群,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上官拨弦凝望着那些青铜棺椁,秀眉微蹙。
她感受到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息,并非单纯的死气,反而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而腐朽的能量波动。
“我下去看看。”她说着,便开始解下身上的斗篷。
“不可!”萧止焰和陆登科几乎同时出声阻止。
萧止焰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湖水阴寒刺骨,你伤势未愈,怎能下水?”
陆登科也劝道:“上官大人,您体内寒气未清,再受此寒湿之气,恐伤及根本啊!”
谢清晏也凑过来:“姐姐,太危险了!让懂水性的兵士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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