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队伍准备停当,辞别了阿箬依依不舍的家人,向着望川城方向疾驰而去。
数日后,风尘仆仆的一行人抵达了望川城。
此城地处边陲,城墙高大,守卫森严,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剑南道节度使赵崇亲自在府衙迎接。
他是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将领,但此刻眉宇间也带着化不开的忧色。
“萧大人,上官特使,你们可算来了!”赵崇将众人引入府衙,屏退左右,这才急切地说道,“镜湖之事,如今已传得沸沸扬扬,军中人心浮动,末将虽极力弹压,但收效甚微。若不能尽快查明真相,恐生大变!”
“赵将军稍安勿躁。”萧止焰沉声道,“具体情况如何,还请详细告知。”
赵崇道:“镜湖位于城外三十里的落霞山深处,原本湖水深不见底,清澈如镜,故名镜湖。约莫半月前,湖水开始莫名下降,直至三日前,湖底那些青铜棺椁显露出来。末将曾派水性好的兵士下去查探,但一下水便感到刺骨阴寒,且靠近棺椁时心神不宁,无人敢轻易开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更诡异的是,那些棺椁并非近代之物,看其形制纹路,倒像是……前朝,甚至更早时期的风格。所有棺椁皆由铁链锁住,棺盖齐刷刷朝向长安,绝非自然形成。”
上官拨弦凝神静听,此时开口问道:“赵将军,近期望川城乃至剑南道,可还有其他异常之事发生?比如,人员失踪,或是出现行为异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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