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登科每日都会来为上官拨弦诊脉,调整药方。
他看着萧止焰细致入微的照顾,看着上官拨弦眉宇间对萧止焰日渐加深的依赖,心中明了,面上却依旧温润如玉,只在诊脉开方时,才会流露出专业的专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谢清晏则仗着“伤患”的身份,时常赖在上官拨弦的房间里,一会儿说伤口疼,一会儿说药苦,变着法子想吸引她的注意。
上官拨弦对他这套示弱撒娇的把戏心知肚明,多是无奈地纵容,偶尔也会板起脸训斥两句,让他好生休息。
谢清晏便会立刻做出委屈状,唤着“姐姐”,直到她神色缓和为止。
萧止焰对此通常只是冷眼旁观,偶尔谢清晏闹得过分了,他会一个眼神扫过去,带着无形的威压,谢清晏便会悻悻然地收敛几分。
在这宁静祥和的苗寨里,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上官拨弦的身体在山水灵秀之气的滋养和众人的精心照料下,一天天好转。
这日傍晚,晚霞漫天。
上官拨弦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便在萧止焰的陪伴下,慢慢走到寨子后山的一片开满野花的坡地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