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强大的蛊域威压似乎对她影响最小,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异常明亮,仿佛能看透这漫天黄沙下的隐秘。
她体内传承自苗疆的“守正”血脉,对同源而出的邪恶蛊术,既有着本能的排斥,又有着一种奇特的感应。
“上官姐姐,萧大哥,这里的沙子……好像不太对劲。”阿箬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抓起一把沙土。
沙土在她指尖流淌,颜色比外围的沙粒更深,近乎暗红色,并且带着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上官拨弦和陆登科也蹲下查看。
“沙粒被某种能量侵染了。”上官拨弦捻起一点沙土,放在鼻尖轻嗅,“是蛊母散发出的气息……看来我们离核心区域不远了。”
陆登科则从药囊中取出一小瓶药水,滴在沙土上。
药水与沙土接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黑烟。
“蕴含阴煞之气,久处其中,恐伤及经脉。”
“影”警惕地环顾四周起伏的沙丘,沉声道:“大家小心,这等邪恶阵法周围,必有守护或者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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