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玄蛇与突厥的勾结,背后还牵扯到更古老的势力?”他沉声问,自然地拿起粥碗,舀起一勺,吹凉,递到她唇边。
经过这几日的“强制投喂”,上官拨弦已经习惯了他这种不容拒绝的照顾。
她微微张口,咽下温热的粥,才继续道:“不止是勾结,更像是……融合。突厥国师一脉的控魂邪术,玄蛇源自前朝林氏和幽冥宗的诡谲蛊毒,还有那种能加速霉变的‘腐肌菌’……这些原本属于不同体系的东西,如今却被糅合在一起,为我们设下层层阻碍。”
她抬起眼,看向萧止焰,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我总觉得,我们之前捣毁的毒龙潭,抓获或击杀的莫怀远、假青龙,甚至可能包括那个黑袍面具人,都只是这个庞大组织伸出的触角。它的核心,那个所谓的‘归藏’计划,以及推动这一切的最终黑手,依旧隐藏在更深沉的迷雾之后。”
萧止焰放下空碗,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一点残渍,动作自然而亲昵。
“无论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只要他们还在行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们只需耐心等待,或者……主动创造机会,引蛇出洞。”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皮肤时带来一丝微痒。
上官拨弦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你的伤……如何了?”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他之前为了护她而被黑袍人剑气划破的衣袖处,那里已经重新包扎过。
“皮外伤,无碍。”萧止焰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是你,内力耗损过度,神魂亦有损伤。这是陆神医新调配的‘凝神丹’,对修复神魂有奇效,你睡前服下一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