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拨弦在他令人安心的气息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萧止焰将她横抱起来,对陆登科和阿箬道:“这里交给你们,务必照顾好谢将军和谢副使。”
陆登科和阿箬郑重应下。
萧止焰抱着上官拨弦,走出房间,对守在外面的风隼和“影”沉声道:“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黑袍人给我揪出来!还有赵临,严加审讯,我要知道,到底是谁,用什么方法控制了他!”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滔天的杀意。
玉门关的天空,阴云密布,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玉门关的夜色,深沉而凝重,仿佛也浸染了连日来的血腥与压抑。
上官拨弦在萧止焰的强制命令与悉心照料下,勉强静养了五日。
这五日,对她而言,既是身体的缓慢恢复,也是心绪的复杂沉淀。
萧止焰几乎将所有公务都搬到了她房间的外间处理,除了必要的巡查和议事,寸步不离。
他亲自试药温,盯着她按时服下陆登科精心调配的补气养血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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