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伤势未愈,如此殚精竭虑,恐于康复不利。”陆登科看着她眼底的淡青,语气带着不赞同的关切。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上官拨弦淡淡道,“陆神医不也一夜未眠?”
陆登科微微一笑:“医者本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萧大人那边……情况不算太好。咒术如附骨之疽,与毒性纠缠,若不能尽快找到解咒之法,恐有损寿元。”
上官拨弦握着栏杆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所以,她必须更快,更准地揪出“圣主”,找到解咒之法。
晨光熹微中,霍庭君派出的跟踪者终于传回了第一个重要消息——
那哑巴宦官余公公,在凌晨换班后,并未回住处,而是绕道去了西市,在一个早点摊前,与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有过短暂的眼神接触,并且快速用手语交流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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