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髓……”上官拨弦记下了这个关键词。
萧聿得意地扬起小花脸:“怎么样上官姐姐,我厉害吧?大哥总说我不好好读书,查案找东西我可厉害了!”
上官拨弦看着他亮晶晶求表扬的眼睛,轻轻拍了拍他头上的灰:“做得很好。但是下次不可再如此冒险,若被你大哥知道……”
“千万别告诉大哥!”萧聿立刻双手合十,做哀求状,“我这就回去读书!”
看着他连滚带爬跑走的背影,上官拨弦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札交给陆登科:“陆神医,麻烦你将此手札带给虞曦,或许对她研究鬼工术有帮助。”
“好。”陆登科接过手札,看着她,“上官大人脸色仍有些差,不如先回衙署休息,这边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
他的关心总是恰到好处,不令人反感。
上官拨弦确实感到一阵眩晕,内力耗损与伤势未愈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她点了点头:“也好。”
回到稽查司衙署,上官拨弦刚坐下调息没多久,影守便回来了。
“大人,兰台宫搜查过了,宫内积灰很厚,看似无人进入。但在淑兰太妃旧日寝殿的妆奁暗格中,发现了这个。”影守呈上一枚小巧的、已经氧化发黑的银质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模糊的、与“圣”字令牌风格相似的符号,背面则刻着一个“影”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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